聞黎咬準了蘇淼淼沒錢給兒子看病,加上被對方騙了二十多年,心中怨恨,便想方設法報複。
蘇淼淼知道他這是故意的,雙眼氣得通紅。
“聞黎!”
她大吼一聲,聲音嘶啞悲痛。
“你是阿生的父親,你怎麽可以為了自己的一時之氣,連兒子的生命都不顧?!”
“不顧兒子生命的是你!”聞黎坐在輪椅上,聲音不比站著的蘇淼淼小,氣勢也不比蘇淼淼的弱。
二十多年,當年的青梅竹馬,如今隻剩下相看兩厭。
他眼神鄙夷,“蘇淼淼,你從小就喜歡這樣,每次做一些沒把握的事情時,就喜歡扯大旗,這樣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事,也會在你的道德綁架下完成。”
“就像現在一樣,你跟你的姘頭約會就說和你的姘頭約會,非要拿孩子做借口,你不覺得你惡心嗎?”
這話不僅落在蘇淼淼耳朵裏刺耳,落在宋傲寒這個女兒耳朵裏同樣刺耳。
她忍不住站出來,“爸!你怎麽能這麽說媽!媽真的是為了弟弟好,而且我可以證明,媽之前根本不認識慧清大師,還是我在便利店意外遇見了慧清大師,去叫了媽,媽和慧清大師才時隔二十年再次見麵!”
她原本就不親近這個在她人生中缺席的父親,這會兒聽到父親羞辱她最親近的母親,也沒忍住,口不擇言。
“你明明就是生氣、自卑自己的身體缺陷,才會亂在我媽身上找茬!你根本就是在拿別人胡亂發脾氣,你就是在無中生有,在遷怒!”
最後兩句話,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蘇淼淼擔心她得罪了聞黎這個父親,聞黎會不管她,畢竟她不是聞黎唯一的孩子,所以趕緊去攔,可還是沒能阻止女兒把心裏話說出來。
聞黎被女兒的話氣得手發抖,緊緊咬住牙,連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停抖動。
他指著宋傲寒,“你”了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