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淼淼有多激動,聞黎就有恐慌。
他自然知道一些黑市上有那種能控製人心智的聽話水,但他沒想到蘇淼淼的姘頭竟然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。
狼狽趴在地上,他死死咬住牙,冷笑了聲,“那種聽話水都是暫時性的迷惑人的心智,就算你們對我用了那種東西也沒關係。”
他盯著蘇淼淼和慧清和尚,眼神狠厲。“一旦給我清醒的機會,我一定把你們全都送進大牢!”
當然,市麵上也有那種永久性的,但那種藥水對人的傷害性極大,被用了那種藥,腦子基本完蛋了。
公司還在他頭上,弄死了他對蘇淼淼來說隻有損失,他不信蘇淼淼會放過他這棵搖錢樹。
然而蘇淼淼不這麽覺得。
今天竟然已經撕破了臉皮,聞黎不一定還會給她們錢。
這種結果還都是好的,如果聞黎不僅不給錢,還利用手中的權勢針對他們……
蘇淼淼回望著聞黎,垂在身側的拳頭一點點攥緊。
現在的聞黎於她而言,已然是個定時炸彈。
“慧清大師,”她抬起一張素白的臉看向慧清和尚,滿眼期望,“您真的能讓他都聽我的嗎?”
“當然。”
慧清和尚接收到她充滿期望的眼神,很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你願意,我甚至可以幫你悄無聲息弄死他,保證任何人都看不出來。”
蘇淼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如果真能這樣……
“哈哈哈,哪裏來的文盲鄉巴佬,你口氣可真大!”
聞黎躺在地上,忍不住嘲笑。
“現在的法醫技術早就不同往日了,科學和社會都在進步,隻要把身體解剖,所有殺人細節都無處遁形!你就吹吧!”
蘇淼淼眼中的光逐漸削弱下去。
望著她逐漸暗淡的眼神,和尚眸中閃過一絲殺氣,雙手合十,低首含眉,聲音卻冰冷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