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之間的相處,他們都是第一次,葉婉寧吃完飯,替樂哥兒擦擦嘴,“跟春喜玩去。”
“不能玩,先生讓孩兒背書。”樂哥兒最近很上進,先生說他父親沒有中進士,如果他能中進士,日後就能比父親更厲害,所以他要努力一些。
看兒子用功讀書,葉婉寧卻道,“白天讀就好,夜裏點燈讀書,會傷眼睛。你年紀還小,讀書不必著急。聽話,和春喜玩一會兒,便去睡吧。”
葉婉寧哄著兒子出去玩,再去看謝泊淮,“我知道大人有大人的決策,還好這次有驚無險,您不用和我多解釋,我能理解。”
“我是覺得,你能信我做不出這種事。既然不是我做的,必然是有誤會,我肯定能預料到。”不知為何,葉婉寧說理解他,謝泊淮反而更悶悶的。
平常人家的夫人,不該鬧一鬧,耍點小性子,男人才有機會哄一哄?
謝泊淮看著葉婉寧,心裏是種說不出來的鬱悶感。
“是啊,所以我並沒有生氣。畢竟這種大事,你肯定有你的道理,而且這個事,也是突然發生,從淮州到京城那麽遠,也不是能立馬通知到我。”葉婉寧是真的沒生氣。她覺得夫妻之間相處,就該互相體諒,才能長遠過下去,更何況是她和謝泊淮。
“確實是這樣,可是……”
謝泊淮話到嘴邊,感覺他自個兒無理取鬧了,見葉婉寧還是一臉和煦,一口氣接不上,轉身往外去了。
而葉婉寧看著謝泊淮的背影,感覺謝泊淮生氣了,但於道理上,不應該才是。
這麽一想,葉婉寧也就沒去管謝泊淮,而是開始收拾謝泊淮帶回來的行囊。
出門大半個月,謝泊淮那些衣物破的破,髒的髒,都還重新歸置了。
這邊葉婉寧在收拾東西,謝泊淮則是在院子裏看到和春喜玩的兒子。
“父親,您要不要一塊兒踢毽子?”樂哥兒跑過來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