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葉婉寧愣住不說話,羲和公主幹脆坐下,“咱們都是為人婦的,沒啥不好意思,你與我說說唄。”
“還能怎麽樣,日久生情,就那樣啊。”葉婉寧說不出口,也沒什麽好說的。
“什麽就那樣,總有個什麽事,或者謝泊淮做了什麽,你又做了什麽。”羲和公主快急死了。
葉婉寧說沒做什麽。
“什麽都沒做,你們就黏黏糊糊啦?”羲和公主不由自主地抬高音量。
而這時雲芝從外邊過來,瞧見門口的謝泊淮,喚了句大人,屋內的羲和公主瞬間跳了起來,葉婉寧也提起心弦。
謝泊淮這才走進屋子,“見過殿下。”
“免禮免禮。”和葉婉寧說話,羲和公主可以隨意自在,但麵對謝泊淮,她現在就發怵。她向葉婉寧投去求救的目光,好不容易出宮一次,她可不想那麽快回去,但有謝泊淮在,她很不自在。
“殿下既然來了,那就用了飯再走,正好你們說說話。”謝泊淮想到那句兩情相悅,唇角不自覺上揚。就算葉婉寧是為了哄羲和公主說的,那他也高興。
平日裏葉婉寧在府上無趣,有個鬧騰的羲和公主來玩玩也好,能給府上帶來一些樂趣。
羲和公主硬著頭皮道,“吃飯就不用了,我想帶著婉寧出門去,謝大人,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正好今兒我有空,一塊陪你們去。”謝泊淮好似沒聽出羲和公主的話外之音,就想陪著葉婉寧一起。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,他不陪著夫人,難不成真去處理公務?
以前謝泊淮愛幹活,那是身邊沒個親熱的人,現在有了親親熱熱的夫人,誰還愛公務?
葉婉寧也說不行,“我今兒找了媒婆上門,家裏的一些小廝年歲大了,想給他們相看一番。”
說到給人相看,羲和公主又來了興趣,“這個好啊,那我就留下來用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