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淙神色淡淡的,“她已經明白吃藥的重要性,不會再鬧著不吃藥。”
見他隻字不提雲兒手術的事。
謝藍瞬間忐忑起來,“那雲兒的手術?”
“你也知道,之前為了雲兒,鬧出這麽大的事來。”周淙提到這件事已經足夠平靜了,在知道他栽了這麽大的跟頭,是因為葉喬喬和傅決川的報複後,他冷笑一聲的同時,心裏堅定地認為傅決川是嫉妒。
至於喬喬……她還是在意前世的事。
意味著自己怎麽樣都跟喬喬有十年的夫妻情誼,他不信喬喬真的能忘記自己。
他有時候甚至期盼自己能擁有上輩子的記憶,這樣就能感受更深刻,才能挽救跟喬喬的關係。
“如果能遇見匹配的腎源,自然會第一時間給雲兒做手術,但如果找不到,就隻能先等著。”
謝藍聽到這話,擔心但又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這時候再讓周淙給雲兒找腎源……等等……
“周大哥,雲兒剛剛說,鄭小姐那些人,會給一筆錢用於補償?”謝藍試探地問,“既然有了這筆錢,為何不能出國做手術?在國外肯定能有更多的腎源,甚至在國外買賣器官是合法的。”
謝藍越說越覺得這個法子好,她有些激動地問,“周大哥,你能不能讓雲兒出國去?”
“你覺得雲兒適合出國?”周淙嗤笑一聲,“一旦她出國,跟把她送入狼窩有什麽區別。”
“你以為今日鄭詩帶著這些商人老板問過雲兒後,就會相信雲兒的話?就會相信雲兒隻知道這些?”
“你若是把雲兒送出國,那就別想保住她的性命。”
謝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周淙這話也確實是事實。
她失落地垂頭,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周大哥,雲兒隻能交給你保護了。”謝藍抿了抿唇,主動說。
周淙隨意應了一聲,從衣兜裏摸出一根煙,站在窗戶邊抽了起來,他望著醫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