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喬喬險些沒因為周淙這句話直接吐了,她之前雖有猜測,周淙把江瑤送走是跟自己有關。
但也沒想到他哪裏來的臉皮還繼續扮演深情。
甚至還把送走江瑤的鍋蓋在她身上,好似一切緣由都是因為她一樣。
“周淙,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嘴臉很醜陋?”葉喬喬輕笑了一聲,眼神冷冷的,“你不會真的以為,隻要自己隨便低頭說幾句好話,就能讓所有人成為你的入幕之賓吧?”
葉喬喬臉上帶著疏離跟傲然。
她知道辱罵是沒有用的,周淙的臉皮根本不會在意。
但,拉開兩人的距離,冷淡待之,才是對待周淙最好的辦法。
葉喬喬說完這話,也不在意周淙的反應。
她隻伸手握緊傅決川的大掌,“傅大哥,有人跟我們狗吠,真煩。”
傅決川的心情因她這明顯的偏愛,轉瞬間變好。
“嗯,那就讓他別叫了。”傅決川話音一落,看向周淙的眼神冷淡至極,他抬手,叫了幾個保鏢過來,吩咐了兩句。
幾個保鏢點頭應下,朝周淙走去。
周淙身後的兩個保鏢緊張地上前,畢竟對麵來了四個。
周淙蹙眉,“喬喬,你難道要縱容傅決川動手打人,他可是軍人,打了人,影響的可是他的事業。”
他這看似真心的話,實則在威脅。
葉喬喬隻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,目光不是落在兩個孩子身上,就是傅決川,根本沒有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。
周淙臉色這是真的難看起來。
四個保鏢走到了周淙麵前,出乎意料地沒有動手,但他們動口!
隻見保鏢開口就是說周淙的私事,“周淙,你娶了妻子還跟別的女人睡覺,你給了對方多少好處?”
“這麽大一個老板,肯定給的不少吧。”
“不知道一晚上有沒有一百塊。”
“哈哈哈,不知道的還以為周老板自己在賣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