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家人也不能明白,以往這樣的事情也有,但那些縣官知道宗族滂大的勢力,為了自己將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調走的仕途生活,他們都會選擇隱忍。
而這位花流芳,無父無母,無妻無子。孑然一身,卻像棵蒼耳,從他身邊路過都要沾一身,說不得就要被紮到。
崔家還在派人搜查付長義的下落,他們可不想就這麽弄丟了一個錢袋子。而最讓崔族長生氣的是,他不能接受付長義背叛他們崔氏!
身為崔家人,背叛家族是死罪!
“來人!將付長義給我劃出族譜!告訴在外的崔家子弟,看到此人,格殺勿論!”
底下有人訕訕道:“付長義就不在族譜上麵,他在付家的族譜上,如果是我們本族人,犯了族規處死那也不至於驚動官府。可他不在......”
弄死的話就是故意殺人了。
崔族長被氣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很快,朝廷派來的欽差到了。縣衙那一地狼藉和爛掉的大門還沒有修理,這段時間,花流芳都是住在客棧。不少百姓都唏噓,他們都覺得這位縣太爺挺好的,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崔家,哎!
經過多次查證走訪,崔家在本地勢力盤根錯節,許多人敢怒不敢言。他當即寫了折子,連夜回京去了。
崔家人收到上京城遞來的消息的時候,欽差人都已經走了。
本來出差就煩,他自然不想和崔家人打交道。雖然可以趁機敲一筆竹杠,但彭家給的實在太多了!
因而,在崔家人謹慎地準備迎接欽差的時候,參他們的折子已經遞到了宇文無極的案前。
宇文無極讓刑部的人接手此事,徹查崔家所涉所有案件,按律處置。
太子主動請纓,他這段時間一直沉寂,在朝上不敢吱聲,生怕皇上因為高娉的事情對他發怒。
但高娉的事情一直懸而不決,這讓太子覺得,自己還是有一線希望的。如果自己的差事辦得好,說不得,母妃的案子還有轉圜的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