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玉潔的一根簪子插進宋含致的手腕,他吃痛撒手,盧玉潔當即提著裙子跑了。
什麽傾慕!什麽相思之苦!統統都是男人哄女人的鬼話!
狗男人嘴裏吐不出象牙來,既然宋家不肯還她庚帖,她就讓姨母派人將她的庚帖偷回來!
宋含致也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,他捂著滴血的手腕,趕緊離開現場。
而那邊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宋文悅帶著人特地往這邊走。來了之後看到這裏無人,她斂了斂眸子裏的深意,然後又和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。
回去後,她得知了盧玉潔重傷宋含致跑掉的消息,氣得怒拍桌案。
“沒想到這個盧玉潔竟然又這樣的手段。”是她小瞧了對方,才叫對方有了可以逃脫的機會。
一次不成,下次對方肯定不會再這樣輕易就中計了。
且說林氏還住在王府,每日都去宋瑤竹的院子裏找她說話。企圖以此彰顯自己的慈母模樣,但宋瑤竹對她一直不鹹不淡的,半點沒有回饋她一腔真心的意思。
熱臉貼冷屁股久了,林氏多少也有點埋怨。
這日她燉了美容養顏的雪蛤湯送過去,秦嬤嬤又拉著林氏,道:“王妃頭一胎,太醫說了不能這樣進補,萬一胎大難產就不好了!”
林氏不悅道:“可生孩子也不能不進補啊,不然哪裏有力氣熬到生產的時候!”
“夫人說的是,隻是現在夏日,王妃不耐煩走動,等到秋日,王妃願意多走走的時候,咱們再進補點。現在這湯,王妃喝下去也是要吐出來的,還不如您自己喝了,也不浪費呀!”
說了說去,就是不想喝她這個湯!
林氏再是好脾氣,幾番下來,也不免覺得自己委屈不已。
她帶著湯回了自己的院子,身邊的大丫鬟不免憤憤道:“夫人,王妃多少有些過分了!您一大早就起來燉這湯了,還親自在爐子前守著,不知道流了多少汗!她怎麽能一口都不嚐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