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竹目光冷沉,院子裏的下人並沒有因為林氏的哭喊而停手。
直到那兩個人被打得臉如豬頭,嘴角全都是血,宋瑤竹才緩緩抬起手。
下人們得了示意,這才收了手,放開二人。二人早就已經被打得雙耳嗡鳴,暈頭轉向。乍一被放開,兩個人如破麻袋似的癱軟在地上。
林氏完全沒想到宋瑤竹會這麽狠,一點兒也不顧及她的臉麵,將她的人打成這樣。
宋瑤竹偏見那二人一眼,道:“挑唆我與母親關係的下場,猶如此二人!”
不僅是王府裏的人,林氏帶來的其他下人們更是噤若寒蟬。
連夫人身邊的陪嫁嬤嬤都敢打,她們這些人就更別說了!
林氏紅著一雙眼睛,帶著人落荒而逃。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,臉色漲紅又難看。
林氏離開後,秦嬤嬤還是很擔心。
“王妃,萬一外麵的人傳您不孝怎麽辦?”
不孝可是大罪,一頂帽子扣下來,就是皇帝也夠人喝一壺的。
“怕什麽。”宋瑤竹一點也不著急,“左右我也不是長在母親身邊的,怎麽做都不會讓母親滿意。”
秦嬤嬤當即明白了宋瑤竹的意思,出門去辦事了。
宋清遠知道母親哭著回家後,立即去看了。看到母親哭得如同核桃似的雙眼,又看了看母親身後的嬤嬤和大丫鬟腫的看不出人樣的臉,他想到了自己之前在謝離危那裏受到的羞辱。
這一對夫妻簡直猖狂!
逼他休妻就算了,現在竟然還敢打他母親身邊的人!
他安慰了母親一番後,回了自己的院子。羅敷已經拿到了休書,二人在官府那兒也登記了。但羅敷借口自己東西繁多,需要慢慢收拾,且娘家是不可能讓她回去住的,想借住在宋府一段時間,等她找到房子再離開。
宋清遠雖然惱火她讓自己丟人,但事情已經過去,加上羅敷軟下姿態求他,這讓他很是受用,所以應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