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幾日,盯著宋府的人就回來告訴了宋瑤竹,羅敷讓人做的事情。
宋瑤竹聽完後,眸中湧現出了殺意。
倒是旁邊的謝離危差點一口湯噴出來,“她腦子有病吧?”
竟敢造謠宋瑤竹懷的不是他的孩子!怎麽,她蹲在他們床榻前看到的嗎!
還有那個該死的彭四,要不是他,自己的一世英名......
算了,早就沒有的東西,他也怨不得別的。
“我自認沒有得罪過她,但是她屢次三番欺負到我的頭上,實在可惡!”宋瑤竹覺得自己也不是泥人啊,怎麽會讓羅敷覺得自己好捏呢?
先是想給她丈夫塞人,現在又造謠她借子,樁樁件件都讓讓她心梗。
“有的人就是天生犯賤,這種人隻能打到他不敢還手。”
羅敷這樣的人,不過是通過掠奪、剝削他人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價值,她想踩著宋瑤竹上去,也要看看她的手段有多少。
“你好好養胎,這種事用不著你出手。”
“不,她欺負我,我不自己出這口惡氣,我心裏不舒服!”
過了幾日後,宋瑤竹約了沈卿語逛街。
沈卿語收到她遞來的消息時,有點詫異。她這還沒過三個月呢就出來走動,也不怕影響了孩子。
宋瑤竹的身體有秦嬤嬤和府醫精心照料,並沒有那麽脆弱。她出門也是有護衛保護的。
“你忽然約我,可是有什麽事?”
宋瑤竹知道她現在一心在慈濟局,對上京城裏的消息不是很靈通,便將羅敷的事同她說了。
沈卿語聽完擰眉,她也覺得宋瑤竹這個前嫂子實在過分了些。
“我本意是想做個局讓羅敷跳,但又覺得這人不值得我多花心思。”宋瑤竹不免慪氣,這種事她也不會同謝離危說,顯得她小肚雞腸的。
但是和好姐妹就不一樣了!
“那就將人打一頓出出氣好了。”沈卿語直接道,“先解氣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