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兩人又將這個可能給排除了,太子人現在在雲州另說,宇文無極既然立了他做太子,不可能不防著他。
二人實在想不通,誰能提前知道皇上要來皇覺寺祈福的消息,然後部署好這一通刺殺。
據他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來看,朝中應該沒有人會這樣做。
房橈帶人將山洞外的人跡處理了一番,今日這動靜鬧得這樣大,五城兵馬司那邊定然會收到消息,等到援軍上山來處理了這些叛軍,安全了他們就能出去了。
彩金拿出帕子給宋瑤竹擦臉整理發髻,然後將自己的馬甲脫了下來墊在地麵上,讓宋瑤竹坐上去。
“現在天涼,你將衣衫脫下來,萬一晚上凍著怎麽辦?”宋瑤竹讓她將小馬甲穿上。
“奴婢不冷,王妃才該小心,您的身子本來就弱。萬一著涼了,讓秦嬤嬤知道,奴婢們可少不了挨一頓批評。”
眼看宋瑤竹還要推拒,謝離危攔過她的腰,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。他對彩金道:“將衣裳穿上,竟敢在本王和王妃的麵前寬衣解帶。”
彩金默默地將小馬甲拿起來,總覺得王爺剛剛那話像是在和王妃告狀一樣。有一種貞潔烈男在無理取鬧的感覺......
不不不,這一定是她的錯覺,那可是她們那聰明果決的王爺哎,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!
“方才跑了一路,你可有哪裏不適?”
謝離危搭了搭她的脈,宋瑤竹有的無奈,自打她懷孕之後,她就成了重點保護對象。吃什麽幹什麽都要小心翼翼的,可有的時候物極必反,越是小心翼翼,說不得隻會讓孩子更脆弱。
當然,像今日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麵還是算了。
謝離危尋常的摸脈還是會的,看她脈象平穩,他鬆了口氣,將她摟進自己的大氅裏。
房橈清理完外麵的蹤跡,派了兩個人在高處守著,又派了一個人出去探查周圍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