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羨被叫到宮裏,宇文無極提了馬球賽的事情。
“你慣會禦馬,淑妃給你拖延了一個月的時間,你在這一個月裏挑些會騎馬的女子,好好訓練一番。這比賽隻能贏,不能輸!”
宇文羨沉默著接旨出宮,她的心頭沉沉的。出了宮門,她在宮門口看到了北慶公主拓跋紅雲。
對方的長相很具有北方人的特征,眉骨深邃,眼窩很深度,一雙大眼睫毛濃密。鼻梁小翹又挺立,嘴唇很薄,勾起一個角度的時候像是在嘲諷人。
她著一身紺色紅藤繡文的短裙,清爽又幹練。烏黑的秀發辮成小辮子,發尾墜著銀飾,走起路來叮鈴作響。
“長公主殿下,聽說我的對手是你?”她迎上去,笑得囂張又挑釁。
宇文羨看著她,因為對方的身高高挑,她不得不揚起自己的下巴。
“現在還不是。”宇文羨淡淡道。“還有一個月才是。”
聽了她的話,拓跋紅雲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開懷又自信。
“好好好,那長公主殿下,我們一個月後見!”說完,她衝宇文羨揮了揮手,跨馬而上,策馬離開。
宇文羨看著她輕快的背影,眸光深邃。
要和北慶比賽馬球的事情很快就在上京城內傳開,不少家裏有姑娘會馬球的人家,無比心動。
若是參加這次比賽,還贏了,那他們家肯定能被皇上記住。哪怕輸了也沒關係,反正他們家的女兒盡力了啊,就算皇上生氣,那也不至於遷怒到自家身上。
所以,一時間,大長公主府裏來了不少人,都是各家的夫人帶著女兒們過來麵試。
比賽就在一月之後,時間十分的緊張,宇文羨自然知道應當盡快確定好人選,這樣才能盡快地開始訓練。
但上京城內的這些貴女們都太過嬌弱,哪怕有會騎馬的,但都不會禦馬。若是在比賽的過程中發生一些什麽事,她們連自救都做不到,宇文羨哪裏敢選她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