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誰領隊,大陳都不能輸。”
宋瑤竹在紙上畫了幾筆,然後心滿意足地將紙拿起來遞給謝離危看。
“怎麽樣,好看不?”
謝離危看著紙上的潦草幾筆畫的小狗......
“不是說給我畫像的嗎?”
“是啊,你不覺得你有時候特別像一隻狗嗎?整天對我哼哼唧唧的。”
謝離危:“......”
“我有嗎?”
“看看看,你現在不就在對我哼哼唧唧?”
謝離危:“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阿姐這是嫌棄我了,膩了我唄?”
“瞧瞧瞧你這樣,不是小狗是什麽?”
謝離危別扭地將腦袋一轉,佯裝惱火。
“哎呀,這就生氣了嗎?是惱羞成怒了嗎?”宋瑤竹繼續逗弄他。
謝離危閉口不言,宋瑤竹捧住他的臉,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“我的小狗真是生氣了?”
她的唇瓣才離開他的唇,後腦勺被對方壓製住,唇再次被壓緊。
宋瑤竹環著他的脖頸,和他接了一個漫長的吻。
吻畢,謝離危語氣帶著幾絲嗔怒和撒嬌意味:“重新畫!”
宋瑤竹忍住哈哈大笑的衝動,道:“遵命!我的小狗大人!”
謝離危氣得又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。
“不許在再說!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我的王爺~”
謝離危這才鬆開她,重新給她鋪紙。宋瑤竹輕哼了一聲,重新拿起筆來作畫,這一次她沒再逗他,而是認認真真地作畫。
眼看著紙上之人的輪廓逐漸顯現,宋瑤竹頗為不滿意地撂了筆。
“不行,我太久沒有畫了,一點兒手感都沒有,我感覺將你畫醜了。”
謝離危彎唇笑道:“沒事,你畫,慢慢找手感。”
宋瑤竹有點不大情願動筆,怕自己畫得不好看被謝離危嫌棄。可一對上謝離危期待眼神,她又拿起筆,心想,好吧好吧,自己的夫君,自己不寵誰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