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的雪還在下,謝離危又給自己放了假。
“宇文無極服藥了。”謝離危得到了宮裏的消息,他們似乎一直在等這個消息。
“丹藥?”宋瑤竹仰頭去問他。
“對。”
宇文無極試探了近半年,最終還是服了這藥。
“人得到的越多,就越害怕失去。不想失去那些東西,就會做出更多離譜的事情。明知道丹藥這東西有什麽樣的危害,但還是不明智地對那東西抱有一絲期望。”
謝離危躺在美人榻上,笑道:“我這幾日還是不要出去的好,我現在都擔心,他會不會又讓我去試藥。”
宋瑤竹想到這件事就挺來氣的,謝離危可是她的人,欺負她的人,實在該死!
說起來,自己似乎一直沒有給他找點麻煩,讓他過得太舒心了一點。
還有太妃那邊也是,自打自己和太妃鬧翻之後,後麵她再也沒和自己聯係過。估計那件事情,將她氣得不輕。
倒是宣王那邊,他一直讓人盯著東方矢,得到消息他們確實出去和某些人見過一麵,隻是對方實在警惕,他們的人什麽都沒查到就讓對方跑了。
“下這麽大的雪,你想去哪兒呢?”宋瑤竹看著窗外的大雪,隻覺得這樣大的雪,實在不一般。這樣的雪,似乎能將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淹沒。
“哪兒也不去,晚上讓人煮鍋子吧。”謝離危在榻上懶散地翻了一個身,覺得這日子真是舒服極了。
兩個孩子有老丈人幫忙帶,自己能和妻子享受兩人世界。這場大雪似乎讓時間都暫停了,不用去考慮那些生死相關的事情,不用去思考更多的東西。
難得的放鬆讓他整個人都鬆散了,以至於晚上,他抱著女兒吃鍋子的時候,聽到房橈送來“東方矢”死了的消息時,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宋瑤竹見謝離危的神情不對,她擺了擺手,讓房橈先下去,屋內伺候的人也都應聲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