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王帶著這位太醫又往驛站跑了一趟,忙了一晚上,喝了一大口熱茶,兩個人才進宮麵聖。
“皇上,如方太醫所說,攝政王並非自然死亡,他是死於心悸,也就是驚嚇過度而死。”
宇文無極一宿沒睡好,沒什麽精神。李維伺候著他服下一枚丹藥後,他才舒服地歎了口氣。
“嚇死?這攝政王一直好好待在他的驛站裏,能被什麽東西嚇死!”宇文無極覺得這理由站不住腳,最主要是沒辦法給東臨國交代。“宣王,這案子就交給你去查,務必給朕查明真相!”
宣王知道宇文無極要的不是一個真相,隻是一個說法,因而領命告退。
宣王離開後就去了大理寺,東臨使團所有的人包括東方矢的屍體已經運到了大理寺內保存。
宣王還沒喘口氣,下麵的人就來報:“王爺,郡主來了。”
“她來做什麽!”宣王正愁苦著,希望自己的這個小祖宗不會給自己找事。
外麵飄著雪,永樂穿著兜帽鬥篷,丫鬟給她打著傘進門。
進了屋,她衝屋內的人擺了擺手,宣王也讓他們都下去,她才摘了兜帽,露出一張圓潤舒展的臉。
宣王怔了怔,“逍遙王妃,你來這兒作什麽?”
竟然還是打著他女兒的旗號!
“王爺。”宋瑤竹不急不緩地行了一禮,“我聽說東方矢的屍體在這兒,所以想請王爺行個方便。”
宣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“王妃,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請王爺行個方便,這件事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。”
宣王喝了口茶,緩緩道:“你該明白,你和謝離危摻和進這件事情是沒有任何好處的。”
宋瑤竹垂著眼瞼,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,繼而道:“那王爺就能確定,躺在這兒的就是東方矢嗎?”
宣王捏著茶杯的手一緊,“你什麽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