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的雪還在下,永樂給宣王剝了一個橘子,然後自己拿了一隻放在火爐邊烤。
“我也是服了您了,頭一次見裝病結果把自己摔斷腿的。”
宣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誰讓大理寺樓梯上的雪太厚了呢!
他也不想摔的啊!
不過摔了也好,自己現在可以老婆孩子熱炕頭,有老婆伺候,也有女兒在身邊敬孝,舒服啊!
要是沒有那麽多的公文煩他,那他就更舒服了!
“父王,您快說說,宋瑤竹是怎麽知道那個屍體不是真的東方矢的啊?那屍體有什麽不一樣的特征嗎?”
宣王吃著橘子,故作深沉。其實這個問題,他自己已經思考了好些日子了,偏偏宋瑤竹篤定那個人不是真的東方矢。
不管那具屍體是不是真的東方矢,現在已經被處理了,他們大陳必然一口咬定那是東方矢裝死。
不過這樣也好,他們大陳不用負責任了。
“這是個好問題!這樣,你回頭帶點東西去逍遙王府看看你姨母,好好問問她為什麽,你父王我也很想知道!”
永樂切了一聲,剝起自己熱過的橘子吃起來。
真正的東方矢肯定潛入了大陳,但他究竟在哪兒無人得知。
“我已經寫信給鎮東軍,他們會留意最近出境的人。”謝離危摸了摸宋瑤竹的頭發,出聲寬慰她。
宋瑤竹睡不安穩,“如果東臨出兵,說不定燕王也會趁此機會北上。”
謝離危也想到了這一點,他們手上無兵,若是真的出現了這樣的局麵,他們很難應對。
“如果燕王真的起兵,宇文無極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謝家吧?”
謝家是把好刀,他用不了了,自然也不會留給燕王,所以肯定先廢了這把刀。
“我們得想辦法自保。”
謝離危摸了摸她的腦袋,輕笑了一聲,“你是不是太緊張了?你忘了我們還有成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