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直看著他,兩手抄袖,道:“大人,你是覺得我買銀子給我夫人買首飾羅裙嗎?”
京兆府尹看著他,心想你就在翰林院那地方,能有什麽油水撈?
都說“窮翰林窮翰林”,手上沒權就沒錢。這家夥雖然文章寫的不錯,可是腦子卻轉不過來。
“我這話就放在這裏了,你先回去好好想想!最好和你夫人一起商量,畢竟這日子是你們兩個人一起過的,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說著,順天府尹推著他往外走,還一直苦口婆心地讓他回去好好想想,說賠付的銀子夠他好幾年的俸祿了。
曹直被氣笑了,這順天府尹竟然幫著罪犯說話!
他是發現及時,才救下一個廚房。若是發現不既是呢!不僅他家會被燒了,還有緊連著他家的兩家鄰居也落不得好。
燒了房屋就算了,要是出了人命呢!
曹直憤憤地離開京兆府,回了家後將這件事情和沈卿語說了。
“他身為朝廷命官,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!”曹直鼻子噴出一圈白氣,在這寒冷的冬日顯得十分搞笑,沈卿語愣了一下,旋即捂著嘴笑起來。
曹直也意識到自己方才像頭牛似的,也跟著自己的媳婦兒笑了起來。
兩個人還沒說什麽話,門被人敲響了。
敲門的不是別人,是白三元。
白三元哈出一口白氣,對二人笑笑。
“怎麽了?可是有什麽落下了?”
曹直婚禮的事情大半都是白三元幫他跑腿操持,他以為對方有什麽落下了,這才來找他。
將他迎進屋內,白三元這才道:“你們昨晚抓了崔琰?”
雖然是問句,但對方顯然已經對此事一清二楚。
“對,那家夥大晚上來燒我家屋子,我將他送官了!”
白三元點點頭,“京兆府那邊怎麽說?”
說到此事就來氣,曹直將今日早上的事情和白三元說了,白三元頷首,道:“曹兄,我有一事請你幫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