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秦兆川分不清楚,到底是喝酒好,還是不喝酒好,喝完酒的蘇凝夏很主動,但是不喝酒的她,就很靦腆,頂多拉拉小手。
學校要來文工團演出,這是之前就定好的事情,溫家給李淑的上頭施壓,溫婉必須重新回到文工團,這件事情讓李淑很生氣。
可誰叫人家有個當政委的爹,不好惹。
李淑恨得咬牙切齒,卻還得把這尊大神給供著!
關月一聽,連忙屁顛屁顛去找溫婉了。
溫婉這段時間住在秦家。
秦母看著她性格嫻靜,滿意得不得了,隻是每每想到這樣的兒媳婦不是她的,就覺得心痛得很。
“其實伯母可以不用這麽擔心的,要是真看不上自己的兒媳,總是有辦法解決。”
溫婉喝了一口紅茶,這種茶葉,很昂貴,一兩就得幾十塊錢,比那些酒價格都高。
偏偏溫婉隻喝得慣這種酒。
“怎麽解決?”秦母一愣。
“我爸爸有關係,可以在部隊安排一個文職,到時候讓蘇凝夏直接去報道就行了。”
“這樣有了一個體麵的工作,不至於拖秦家的後腿。”
秦母一愣,“一份工作而已,體麵不體麵的,說明不了什麽。”
“我爸爸手底下有個林副團長,膝下無子無女,剛好想收養個孩子,蘇凝夏無父無母,據說戶口上隻有她一個人,要是她能認林副團長做父親,以後的身份那就是團長的女兒了,而且林副團長,很快就要晉升了。”
秦母隻猶豫了一下,便瞅了一眼溫婉,“你確定這樣可行嗎?”
溫婉麵色淡定。
“林家都是草莽出身,三代都是務農的,就是沒有人讀書,要是蘇凝夏肯過去,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秦母立馬有了主意。
她雖然是麵上答應,蘇凝夏嫁給自己兒子,可是她還是嫌棄蘇凝夏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