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事,秦兆川過來,拉著蘇凝夏就說:“我幫你出麵解決。”
蘇凝夏原本還想拒絕,但是想到秦兆川和自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她總不能一直獨來獨往,她壓低聲音說,“蘇家一家子人,其實很好擺弄,他們缺錢,那就給他們錢,隻是我不想給,這筆錢,無論什麽時候給了,都隻是一個入場費,以後就會源源不斷的問我要錢。”
“他們不是想讓我退學嗎?正好我辦理了休學,就讓他們覺得我退學了。”
學校給了半個月處理整個事情,已經綽綽有餘了。
她覺得一個星期就夠了。
“這段時間,我先回蘇家躺一段時間。”
這話一出,秦兆川臉色微變,“這樣會不會對你來講,太困難了?”
“困難什麽,我還巴不得回去,有人伺候我呢!”
胡同巷口。
蘇母還在和人吹噓自己的大閨女,是什麽大學生,對方不想搭理蘇母,便嘲諷蘇母,“大學生了不起啊,你閨女也不回來看你啊!”
這件事情,是蘇母一塊心病。
她一直覺得蘇凝夏不夠孝順,至少是沒有以前那麽孝順了,所以她才會不平靜,甚至覺得是蘇凝夏辜負了他們一家。
結果扭頭,那王大嬸就一眼尖尖的看到蘇凝夏。
“夏夏,你回來了啊!”
看到蘇凝夏,蘇母也是滿臉驚愣,隨後她腰板挺得直直的說,“我閨女回來看我了,我閨女可是大學生。”
這時候話說的人耳朵都要長繭子了,可是大學生就是很體麵。
蘇凝夏卻穿的很樸素,甚至還不如下鄉時候穿的呢。
藍春衫配長褲,看起來就跟個樸素的勞動婦女一樣,就連那麻花辮也是梳了兩根,打扮的土裏土氣的。
叫人看不出來一點氣質。
蘇母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就看到蘇凝夏手裏還拉著行李箱,一步一步朝她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