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,喬汐身體一僵,緩緩轉過身。
就看見薑小小坐在輪椅上,臉色蒼白的看著她,眼神裏帶著明顯的敵意。
她身後站著一名護士,正推著輪椅朝喬汐的方向走來。
喬汐不想和薑小小有過多的糾纏,尤其是現在薑小小腿殘疾了,情緒更加不穩定,說話也不會好聽。
她抿了抿唇,轉身就要走。
“怎麽了,喬汐?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,看見我的樣子,你心虛了麽?”
薑小小看喬汐要走,她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嘲諷和挑釁。
喬汐邁進電梯的腳步頓住了,手指微微收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裏的煩躁,轉身走到薑小小麵前,聲音冷冷地說道。
“薑小姐,你的腿殘疾了,好像和我沒有什麽關係。你不要隨便就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。還有,我並不是來看你的,我是電梯走錯了。”
薑小小冷笑了一聲,眼神裏滿是怨恨和不屑。
她抬起手,指著自己那條殘疾的腿,聲音顫抖卻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。
“我好好的一條腿,被一個護士陷害的說殘疾就殘疾了,這背後是誰搞的鬼,還用去猜?”
“喬汐,我知道你害怕失去季宴川,但是你用這種方式對我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薑小小的眼神狠狠地看著喬汐,心裏認定喬汐一定就是那個陷害她的人。
要不然為什麽在季宴川的醫院,還能對她下毒手,而且現在那個護士還是找不到人?
一定是喬汐耍的什麽手段,蒙蔽了季宴川。
對於薑小小的這種汙蔑,喬汐並不想和她過多的廢話,隻是站在那裏目光冷冷的看著她。
這一切在薑小小的眼裏,都變成了是喬汐心虛,不敢和她對峙。
“都是因為你,害我殘疾!喬汐,你怎麽是這麽惡毒的一個女人,你為什麽要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