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汐站在電梯裏,背對著季宴川,手指緊緊攥著包帶,指節泛白。
她的目光直視前方,眼神冰冷而空洞。
電梯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季宴川站在她身後,眉頭緊鎖,眼神裏帶著被反嗆住的驚愕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要說些什麽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他確實忘記了,就在不久之前,他曾向喬汐承諾過,以後薑小小的事情都交給蘇秘書處理,他不會再親自去見薑小小,當時他說得情真意切。
可如今,他卻站在這裏,陪著薑小小,甚至為了她與喬汐發生爭執。
季宴川的心裏更加煩躁,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軟了下來,帶著一絲無奈和歉意。
“喬汐,我是答應你了,但是現在情況特殊。薑小小的腿殘疾了,好幾次都鬧著自殺,我不能看著不管。”
喬汐沒有回頭,依舊冷冷地站在那裏,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。
她的臉上滿是落寞和挫敗感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她覺得自己太可笑了,一直以來,她為了體麵,都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,以為這樣就可以一直糊塗下去,維持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。
可沒想到,今天卻陰差陽錯地撞見了季宴川陪著薑小小。
喬汐的心裏一陣刺痛,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地剜著她的心。
她不想再聽季宴川的解釋,也不想再看他那副為難的樣子。
她知道,薑小小現在都是一個病人,而她,不管此刻說什麽或者是做什麽,看來都像是要和一個病人在爭寵。
季宴川選擇了陪著薑小小,就已經證明了他的選擇。
他放棄了對喬汐的承諾,選擇了補償薑小小。
電梯“叮“的一聲,門緩緩打開。
喬汐沒有猶豫,快步走出電梯,仿佛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