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客廳內安靜的可怕。
喬汐微微抬起頭,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和悲哀。
她的嘴唇有些顫抖地說道:“喬振海,你忘記了當初我是怎麽嫁給季宴川的嗎?你知道我這三年都過得什麽日子,我為什麽不能離婚?”
喬汐頓了頓,仿佛在回憶那不堪回首的三年。
在這段婚姻裏,她受盡了委屈,心中的痛苦和絕望如同一座座大山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喬振海聽見喬汐說起三年前的那件事,剛剛囂張的氣焰消了很多,眼神也有些閃躲。
喬汐頓了頓,調整了一下情緒。
“喬振海,我離婚影響到你的利益了吧,所以你今天才來找我。”
喬汐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,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喬振海,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。
她揚了揚下巴,冷哼一聲:“你喬振海不是一直都說是靠著自己才有今天的麽?看來好像不是這樣啊,結婚之前靠榨幹我媽媽來發展你的事業,後來又靠著賣女兒獲得利益,現在我離婚了,喬振海,你的算盤落空了是嗎?”
喬汐說完看著喬振海,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和退縮,隻有不屑。
喬振海沒有想到喬汐說話這麽直白,讓他無地自容。
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既憤怒又尷尬,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,在大庭廣眾之下示眾。
喬振海一時沒忍住,大跨步上前,情緒激動地給了喬汐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的耳光聲回響在客廳,整個房間都因為這一巴掌而再次安靜下來。
喬汐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,突然的動作讓她的眼神有些空洞,緩了一會,喬汐轉頭看向這個生理學上的父親。
喬振海被喬汐直白的話氣到渾身發抖,他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,剛剛扇人的手也不停地顫抖著。
他哆嗦著手指向喬汐,大聲吼道:“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!我怎麽生出來你這麽個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