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遠的話,越說越不靠譜。
蕭北銘白了他一眼,便沒再理,繼續剝栗子。
蘇苡安隻是笑而不語。
裴思遠見蘇苡安戲謔意味甚濃的笑容,莫名的心虛,怕她擠兌自己,遂決定遁走。
他一把抓走了盤中所有的栗子肉,眯起眼睛笑道,
“既然烏二將軍沒在這裏,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,我還得去執勤,走了哈。”
裴思遠說著話,人已經跑出去了。
蘇苡安眉梢一揚,看向蕭北銘,
“我說什麽來著?你信不信今晚阿遠能去輔國將軍府翻牆頭?”
蕭北銘訝異,“不會吧?他能那麽不靠譜嗎?”
蘇苡安一副成竹在胸的笑容,中二少年幹這種事,多正常啊,
“一萬兩,你賭不賭?”
蕭北銘雙眸充滿了柔情和她對視,
“賭唄,反正,一個吻五文錢,我有的是。”
蘇苡安斂了笑容,煞有介事道,
“蕭北銘,你等會兒再**,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。”
蕭北銘起身,拿過了狐裘披風給她披上,
“快些回來,我等你。”
蘇苡安抿唇一笑,“黏人精!”
蘇苡安去到了蕭晏的院子,小家夥正在熱情地待客。
他在前麵牽著大老虎,魏嚴坐在虎背上。
看得出來,魏小公子是既緊張又興奮。
蕭晏十分善解人意地在安慰他,
“你別怕,它真的不咬人,一頓飽和頓頓飽,它還是明白的。”
“它一天吃幾頓啊?”
“兩頓,你瞅他這肚子圓的,都要拖地上了。
原本是四頓的,郡主說再這麽喂下去,他會變成老母豬的,算是虐待動物,就改成兩頓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它的肚子這麽大,很像我家後院的母豬。”
“嘿嘿,你想不想看大老虎吃雞?我可以為你破例,今日給它加餐一頓。”
“不,不用了,變成母豬了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