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三一臉正經,
“我騙你做什麽?我哥說,我再在外麵做街溜子惹是生非,烏家的滿門榮耀就要被我作沒了。
他就給我磕頭,求我做個好人,別連累全家。
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麽倔驢脾氣,他若是打我,就是給我打死,我都不帶服軟的。
可是,他都磕頭了,我能怎麽辦,隻能乖乖聽話了。”
裴思遠聽到這裏,竟然覺得,這一切好像很合理……
烏三繼續瞎掰,
“以後,我就不出門,就在家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高門貴女。
也不會再找你幹架了,我認輸了。
為了我哥,我要洗心革麵,做個文文靜靜的小女子。”
裴思遠嘴角一抽,覺得這也未免太離譜了,
“誰家文文靜靜的小女子三更半夜不睡覺,秉燭磨大砍刀啊?”
烏三一臉坦然,
“誒,凡事都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嘛。
你下次再來,就能看見我秉燭夜讀了。
再下次……再下次,你就不能來了,一個大男人,半夜翻牆來一個女子的院子,成何體統?”
話說到這裏,烏三又送了他一個白眼。
裴思遠又有些相信,烏二真的是給他妹妹磕頭了,要不然,她這巨大的轉變,沒辦法解釋。
她明顯沒受傷,不可能是打服的,而且,她這麽乖張頑劣的性子,也不可能被打服……
馬上就要過年了。
這一日,安康郡主府發年節紅包,一群丫鬟小廝開開心心地候在廳堂裏等待打賞。
蘇苡安掃了一眼,問道,
“侍衛們怎麽沒來?”
鐵柱站出來,“回主子,我方才去叫他們,他們都不肯過來,說他們都領了鎮北王府的年節賞賜了,不能再領郡主府的賞了。”
蘇苡安不悅,“斷沒有幫我幹活不拿賞錢的道理啊,把他們都叫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鐵柱一溜小跑出去,不大一會兒,帶著十幾號侍衛都進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