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苡安看著這對老登圓滾滾的身材和價值不菲的華貴衣衫,再看看高升瘦瘦的身板和粗糲的雙手,好像明白了古代對於孝字的真諦。
那就是打著讓孩子孝順的旗號,明目張膽地啃小。
兒子自己過得都不好呢,憑什麽讓他賣宅子還要上交俸祿啊!
你們兩個都吃這麽胖了,還要往死裏啃兒子,這算什麽?
他是你們生的提款機嗎?
蘇苡安實在不想主持這場所謂的公道,就說,
“高升都成婚了,俸祿不是應該交給他的娘子嗎?”
高母聞言,哭得更大聲了,
“我們當初是瞎了眼了,給兒子娶了一個那麽惡毒心腸的媳婦,錢進了她的口袋,就一個子兒不往外掏了。
如今,我們兩個老的,連看病吃藥都沒錢,真是忤逆不孝,大逆不道……”
高升倉惶插話,
“郡主!這都不關我媳婦的事,是我讓她看好錢財,誰來了,不管是討要還是借,都不要給。
我媳婦隻是聽我的話而已,您不要處罰她,要罰就罰我。”
蘇苡安真真有點恨鐵不成鋼,一個大男人,讓一個老頭老太太熊成這樣。
“既然你認罪,那我也是不能容你做侍衛了,就去後院劈柴吧,忤逆不孝可是大罪,再罰俸一年。”
一聽罰奉,高母急了,
“郡主,這可不關我兒的事,我兒子從前很乖很孝順的,都是那個毒婦的枕邊風挑唆得我兒不孝順父母,讓我兒休了她就行,千萬別罰我兒俸祿啊!”
他們竟然想休掉有孕的兒媳婦?
這可是古代,你們讓一個背著忤逆不孝大罪被休棄的大肚婆怎麽活?那不是等同於要了她的命嗎?
這也忒歹毒了!
蘇苡安冷眼看著這老婦人,要不是答應過蕭北銘要維持良好形象,她非得好好跟他們兩個老登嘮一嘮。
高升一聽父母要他休妻,神情一駭,忙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