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蘇苡安眉眼彎彎,爽朗一笑,
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正是在下的手筆。
你以後想要抹黑亦或褒揚誰,盡管告訴我,這活兒,我熟練得很。”
看她這副樣子,不僅絲毫沒有悔意,反而驕傲得很。
“你呀你!”
蕭北銘真真是很惱火,若不是因為這件事,他也不會把那小東西搬到明麵上來,時至今日,越來越無法收場。
她真是把他坑苦了!
而且,蕭北銘看事通透,她製造如今的輿論,與其說是為了給小東西個警醒,倒不如說是警醒他。
一旦他做出對那小東西不好的事,她會用老百姓的吐沫星子,淹死他。
眾口鑠金,積毀銷骨,何其可怕啊!
上至天子,下至百姓,都讓她利用起來,為小東西做托舉了。
她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啊!
他又不是沒跟她說過自己的顧慮,她是要把我們的嫡子,置於何地啊!
蕭北銘覺得紮心得很:
我可是你的夫君啊,你為何要這般對我,為何就不能體諒我的難處,我的委屈和屈辱,在你的心裏,就一文不值嗎……
彼時,蘇苡安看著他帶著愁緒的眉眼,眼尾一揚,滿含挑釁的語氣,問道,
“我怎麽了我?”
蕭北銘雖然心裏挺苦的,但也無意和她拌嘴,她太有自己的主見了,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隻能壓了壓眉眼和胸腔中的怒火,
“你可真是那小東西的貴人,他長大若是對你不好,真的天理難容,會遭雷劈的。”
蘇苡安見他沒發火,又斂了鋒芒,笑了笑,語重心長道,
“我第一次遇見晏兒,就是在這條街。
當時,他灰頭土臉的可憐樣,好像喚起了我的良知,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,想做個好人。
我們第一次聽書,就是坐在現在這個位置。
記得那時候,說書先生講的是鎮北王大戰北幽大軍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