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苡安半眯起眼睛看著這個中二少年。
如今,滿上京的人都知道我把徐侍郎打死了,他怎麽還覺得我翻不過區區院牆?
“我看你像個梯子!”
裴思遠自然不覺得姊姊有什麽真功夫在身上,就算姊姊和鎮北王相識以後,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,打死那個人高馬大的徐侍郎,也純屬巧合,而且,鎮北王是不會教自己的王妃翻牆的,那多不雅啊。
因此,此刻,他依然狐疑的表情,
“不搭梯子你咋進來啊?我府邸的圍牆,可著實不矮。
要不然,姊姊你屈尊走廚房的小門吧?我晚上在那裏迎你。”
蘇苡安十分佩服他的腦回路,無奈一笑,
“嗯,好,晚上見。”
不和二比廢話,免得拉低自己的智商,是她做人的基本修養。
裴思遠又吃了半盤糕點,才跟他們道別,繼續去執勤。
蘇苡安看著蕭北銘臉上的陰沉絲毫未減,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剛剛說的半截話,氣得不輕,又繼續說,
“我剛剛說的那些,隻不過是我關懷晏兒的初衷。
那時候,我不知道晏兒是你的兒子,且當時還和你不對付,若那時候就知道他是你兒子的話,我怕是不會選擇做個好人。
我們的相遇,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老天爺最大嘛,咱們不能做違背老天爺意思之事。”
蕭北銘回憶起他們之前不對付的種種,就懊惱得直皺眉。
蘇苡安拉了拉身下的椅子,貼到他的身側,牽起了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,
“不過,後來,我對晏兒好,都是為了你。”
蕭北銘愕然,“為了我?”
“嗯!”
蘇苡安滿眼真摯地點了一下頭,
“因為,我不想看到你們父子失和,俗話說,家和萬事興嘛。
咱們家一共就三個人,外人還在想方設法地禍害咱們,咱們內部必須要團結,不能讓壞人有機可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