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苡安覺得嬢嬢現在的精神狀態,已經領先這個時代的女子許多年了。
不錯。
她微笑點點頭,顯得很是乖巧,
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
霍青璿又不放心地問,“鎮北王有沒有讓你拉攏我?”
蘇苡安搖頭,
“這個真沒有,他知道鎮南大將軍保持中立,是不會派我來為難你的。
我家王爺可不是那種強人所難之人,他特別善解人意,對我關愛有加,又溫柔體貼,絕對不會逼迫我唯一的親人。”
霍青璿看她一副‘我家王爺天下第一好’的幸福模樣,把一個從金戈鐵馬中成長起來的戰神說得跟一個賢德大婦似的,真懷疑她的腦子還沒有清醒。
自己方才說的那些逆耳良言,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,又苦口婆心地說,
“苡安啊,你不要聽男人說什麽,要看他做什麽。
鎮北王十三歲上戰場,靠軍功封王,他絕對不是一個心思單純之人。
你不會覺得,他娶你,隻是因為你生得漂亮,像晏兒的娘親吧?
你不會以為鎮北王派你來這裏打探那些家長裏短的事情,隻是為了關心雷夫人吧?
這就是他的第一步試探,讓你為他所用。”
蘇苡安無意反駁她,畢竟,蕭北銘雖然生得俊美,但這份美淩厲而又充滿攻擊性,沒人會相信他是個暖男。
她臉頰漾出單純的淺笑,
“是這樣嘛,嬢嬢,我想不到這一層誒。”
霍青璿覺得她即便腦子清醒了,也不是個聰明人,便語重心長地跟她解釋,
“苡安啊,你背後是有人脈的,忠勇侯府雖然早就不在了,但是,忠勇侯府的舊部還有人在。
哪怕是當年從南疆存活下來的一個小卒子,現在都是個十夫長,百夫長了。
隻要你開口,他們多多少少,都會給霍老侯爺麵子的。”
蘇苡安這次是真的震驚加意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