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苡安身邊並沒有暗衛跟著。
她不喜歡被跟蹤的感覺,出門是絕對不允許被尾隨的。
現下,蘇苡安沒著急回王府,而是又去了工部尚書府。
蘇苡安利索地翻牆入院,摸到了雷夫人的院子,戳破窗戶紙,燃了一根迷香,迷暈了‘伺候’她的那個婆子,而後,潛入了雷夫人的房間。
雷夫人斷腿疼得厲害,夜裏眠淺,聽聞腳步聲,她也沒過多驚訝。
以為又是那惡婆子來折磨她了,認命地等待苦難的來臨。
可是,那人走到床前,身形卻格外的纖細高挑。
雷夫人聲音顫抖地問了一句:
“何人?”
蘇苡安平緩的語氣回了一句,
“是我,鎮北王妃。”
這下,雷夫人惶恐了起來,連忙努力地撐起了身,語氣滿是壓抑的顫音,
“王妃深夜前來,所為何事?”
蘇苡安走到近前,在她的床邊坐下,溫柔地說,
“是鎮北王讓我來的,那看守你的婆子已經昏睡過去了。
雷夫人,你有什麽苦衷和訴求都告訴我,王爺會給你做主。”
雷夫人無比緊張,語氣卻又斬釘截鐵,
“多謝王爺和王妃關心,我沒有任何苦衷。”
蘇苡安好言好語地安慰,
“雷夫人,你別怕,你的父親雖然不在了,但是,鎮北王是你父親的學生,他也是你的娘家人。
王爺可以給你撐腰,你相信他,他是一個可靠之人,也有能力為你做任何事,隻要你開口。”
雷夫人怔了好久,才說,
“多謝鎮北王,我,真的沒有任何委屈,也沒有任何訴求。”
蘇苡安真是不理解了,她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她還不肯開口。
自己作為鎮北王妃,說話這麽沒可信度嗎?
那就以自己的方式問話吧,蘇苡安收起了溫柔的語氣,一把擼起她的衣袖,質問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