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複了兩三次,白嫿嫿終於蘇醒,逃跑一氣嗬成。
最後,在大老虎的追逐下,哭嚎著逃回了太後的宮裏。
溫良妤氣得直接賞賜了她一個大嘴巴:
“不爭氣的東西!扶不起來的阿鬥!蠢貨!
那老虎要是真的吃人,你還逃得回來嗎?”
白嫿嫿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帶雨,
“晏兒從前很乖巧的,一定是皇後把他教壞了,他才放老虎嚇唬我的,姨母,這不能怪我啊。
要不然,您就等著皇上選妃的時候,直接封我一個位份吧?”
溫良妤還沒來得及說話,一聲‘皇上駕到’從殿外傳來。
溫良妤怒目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嫿嫿,
“沒用的東西,還不快退下!”
事到如今,溫良妤已經對白嫿嫿徹底失望了。
這麽笨的女人若做了後妃,將來給她生出個傻孫孫可如何是好?
她的孫孫,都要像晏兒那樣聰明伶俐才好。
蕭北銘板著臉,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朝服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他就不明白了,母後為何就不讓他過安生日子,非要給他添堵,真是氣不打一處來,
“白氏呢,立即送出宮去!”
溫良妤見到登基後首次入她宮裏的兒子,不給她請安,第一句話就是發落她的人,怨氣比鬼還大,
“看來,是皇後惡人先告狀了,明明是皇後不成體統,見到太後還躺在**不見禮,你竟然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偏袒她,皇上是想做個昏君嗎?”
蕭北銘眯起眼睛看向太後,
“母後為何要用這麽大的惡意去揣測皇後?
她什麽都沒有跟朕說,但是,朕不聾不瞎。
至於她為何會身子孱弱下不來榻,無法給你見禮,母後心裏沒點數嗎?”
蕭北銘從袖子裏掏出了太後送蘇苡安的那枚手鐲。
溫良妤瞬間臉色驟變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鐲,確認這是她送給蘇苡安,裝了冰蛇心的那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