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銘出了殿門,白嫿嫿突然衝了過來,跪地哭求,
“皇上,您不能趕我出宮啊,白家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要進宮做娘娘的,我若是被趕出去,就沒臉活了,求皇上垂憐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蕭北銘沒好氣地扔下了這句話,就甩袖離開了。
他每天都挖空心思想著怎麽哄媳婦開心,偏偏有這些沒眼色的東西來給他添堵,真是晦氣死了。
蕭北銘出了太後的宮殿,轉頭就往賢太妃的宮裏走去。
媳婦不愛管理後宮的瑣事,後宮也不能沒人打理,他準備把這些事都交給小九。
烏家女眷沒有一個靠譜的,以後她嫁過去,是要做掌家媳的,現在正好讓她曆練曆練,免得以後烏二成家了,還要操心家裏的事情。
蕭佩玖本來是不敢接下這個艱巨的差事的,可是,聽皇兄說,有什麽不懂的地方,可以去問烏二,她馬上就應下了。
好久好久都沒見過烏二了,這不正好是個接觸的絕佳機會嘛。
蕭北銘辦完了這些事,就大步往勤政殿走,想著媳婦還在等他吃午膳,走得很快。
倏爾,就聽見身後有噠噠的馬蹄聲。
誰那麽大膽子,竟敢在皇宮裏縱馬?
蕭北銘十分煩躁地回眸,原來是我媳婦啊,那沒事了。
蕭北銘剛剛還緊皺的眉頭,瞬間就舒展,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。
她別說騎馬了,就是騎著他在宮裏轉兩圈,他都沒意見。
蘇苡安策馬過來,蕭北銘很自然地為她牽了韁繩,關切道,
“身子不適怎麽還來後宮了?”
“聽說父皇流鼻血了,我得親自來看看才放心。”
“啊?父皇怎麽了?”
“沒大礙,他有點發熱,燒破了鼻腔裏的毛細血管,現下已經止住了。
我開了方子,讓太醫熬藥呢,父皇吃了藥,估計明日就能退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