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蕭昀來說,他現在失去了皇位,也失去了健康的身體,沒有什麽比含飴弄孫,頤養天年更重要的事了。
他怎麽會允許別人動他的寶貝孫孫呢,失去晏兒這個乖孫孫,他才是真正的人生無望了。
太上皇以命相逼,蕭北銘不得不服軟,隻能把犀利的眼神甩向蕭晏,問道,
“她走之前,說了什麽?”
蕭晏特別有骨氣地說,
“我娘什麽話都沒說,我也沒問。
但是我知道,她不是南離的細作,父皇你在南疆兵敗和她毫無關係,她是冤枉的。
我早就看出那個丁香有問題了,她總是明裏暗裏挑唆我和我娘鬧。
隻是,我娘太心軟了,隻把她留在了郡主府沒帶進宮,早殺了她,也不至於被如此栽贓陷害。”
蕭北銘目眥欲裂,
“你是被她蠱惑了!她和丁香是一夥的!
她是個心軟的人嗎?她的心,比誰都要硬!”
蕭晏神色堅定,很大聲說,
“我才沒有!
我娘走之前,我把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給她了。
她也知道你們都中了軟筋散,沒有反抗能力。
她若真的是南離的細作,一定會去殺了你的,但是,她什麽都沒做就走了。
她是哭著走的,是你冤枉了她!”
蕭北銘暴怒,
“你還給她遞刀子!混賬!”
蕭晏知道自己現在有皇爺爺用命保著,這中登也不敢拿他如何,他也沒必要裝乖了,抬頭挺胸,十分硬氣道,
“你不是沒死嗎?緊張什麽!
我的娘親卻真真是被你折磨掉了半條命。
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。
你也不用擔心我這個混賬以後會禍害你,我從今日起就不會再出壽康宮了,我們父子,此生都不必再見。
多說無益,你走吧,不送!”
蕭北銘額頭青筋直跳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真真是要氣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