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苡安可聽不得這麽窩囊又幼稚的話,可是,想想小皇帝也是出於對她的關心才說這些話安慰她,便選擇性耳聾,也不出言回懟。
她可不覺得獨孤照會一直留著一個傀儡皇帝,不過是時機未到罷了。
再說,你這廢物不想要實權,可是我想啊。
我手裏沒兵,怎麽接回晏兒?
蘇苡安一回到護國公主府,就去校場找雪重樓。
從前的奴隸,現在整齊地列隊操練,已經初具軍人的風貌了。
蘇苡安連連點頭,稱讚道,
“雪重樓,你幹得不錯啊,很有兩下子嘛。”
雪重樓微微頷首,其實,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誇。
他首先是玄機營的軍人,而後才是個細作,對於這些新兵基礎訓練,他是手到擒來的。
蘇苡安又觀摩了好一會,才說正事,
“你去換件衣裳,穿得喜慶點,跟我去辦件大事。”
“是。”
雪重樓回房間,換了一襲質感很挺闊的紅衣,又在外麵披了一件黑色的鬥篷,喜慶又不失莊重。
蘇苡安帶著雪重樓和一百精騎兵,去紀大學士府宣讀太後的懿旨。
紀大學士府收到了封後詔書,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。
這封後懿旨和死亡通知書有什麽區別?
前三任準皇後,誰活到大婚了?
尤其是正主紀芙姑娘,當即就嚇哭了。
闕都城裏,比她家世好,比她容貌好的姑娘有的是,這‘好事’怎麽就落到她頭上了呢?
蘇苡安冷眼瞧著太後選中的這位紀姑娘,說不上有多漂亮,中人之姿罷了。
看著嬌嬌柔柔,眉眼間卻有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兒,好像是個脾氣倔強的,也不知太後看中她家什麽了。
不過,是誰當皇後,對於她來說,都一樣,隻要能讓小皇帝親政就行。
到時候,她好拿回玄鐵營。
蘇苡安板著一臉威嚴對紀芙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