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照打開了紙張一看,登時眼珠子就瞪了一下:
那混蛋刺客,竟然把這些年他做的事,都招了個幹幹淨淨,徹徹底底!
獨孤照擰眉思忖著,他完全不能接受,也不能理解這種怪事。
他培養的那些刺客都是經過特訓的死士,絕對忠誠於他,命都可以不要,怎麽可能會因為嚴刑逼供就招了呢?
獨孤照從紙上抬眸,十分狐疑的眼神看向護國公主:
難道,她使美人計了?
畢竟她是做過禍國妖後的人,南離不近女色的戰神都讓她拿下了……
蘇苡安沒有理會攝政王惡意滿滿的眼神,而是按著她自己的節奏,繼續溫溫柔柔地大打親棋牌,
“小皇叔,你可是我父皇當做皇子養大的,想想我父皇從前對你的種種好,你也不想他在天上看著他的兒子老大不小了還形單影隻,娶不上媳婦吧?父皇他得多傷心難過啊。”
獨孤照心中一緊,他的皇兄,對他如兄如父,好得挑不出來一個不字。
皇兄駕崩前,還握著他的手托孤,封他做攝政王,讓他幫小皇帝穩住江山,皇兄是那麽信任他。
這也是他這麽多年遲遲沒有狠下心來把小皇帝幹掉的原因之一。
獨孤照默默攥緊了手中的證詞,眉頭緊緊的鎖著,雖然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,總之,他沒有再派人去刺殺紀芙。
春暖花開的時候,北幽皇獨孤珺璟終於大婚。
大婚的翌日早朝,蘇苡安跪地,請皇上親政。
獨孤照不出意外地站出來阻止,
“皇上想親政,光是大婚還不夠,還要有處理政事的能力,否則,就是禍國殃民。”
蘇苡安據理力爭,“攝政王,幼帝大婚後親政,這是祖製,你要違逆祖宗規矩嗎?”
獨孤照從懷裏掏出了先帝的遺詔,義正辭嚴道,
“本王是受先皇托孤的攝政王,不會違逆祖製,但是,也不會違逆了先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