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盯著國書,蹙起了眉頭:
十一月初四就能到闕都了?
算時間,那中登是一得知我做了太子的消息,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。
現下,已經到邊境了,就等著入關了。
接我回去……
那中登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?
他是征戰多年,把臉皮打沒了,還是把腦子打壞了?
時至今日,他還接得走我嗎?
蕭晏左思右想,決定藏匿下這份國書,不讓母皇知道。
反正,母皇好些日子不回宮了,他等那個中登來了,直接把他打發了就是了。
免得,母皇看到他添堵。
自從蕭北銘得到了蕭晏做了北幽太子的消息,就自己禁足了自己。
關在禦書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,絞盡腦汁,才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:
蕭晏,是我們的兒子!
要不然,她不可能把江山給他。
同時,蕭北銘還做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:
既然她能替代蘇家姑娘,那她也可能替代北幽的護國公主。
隻有她不是北幽的護國公主,她和他在一起的那些點點滴滴,才能解釋得通。
隻是,這些想法太過於瘋狂了,他必須要親自去北幽尋一個答案。
那孩子讓他厭惡,那女人讓他深惡痛絕,可是,他們若是母子的話,這件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蕭北銘越往北走,心中的負麵情緒越少,隻有見他們母子的渴望……
時間一晃,就到了十一月初四這一日。
蕭晏下了早朝,就帶著他的五千太子護衛軍,出闕都城十裏,去迎接南離皇。
十一月的闕都,已經非常寒冷了,北風吹在臉上,就像刀割一樣疼。
蕭晏在寒風中等了一個時辰,終於看見了來自南離的使團,打著皇旗過來了。
蕭晏眯起眼睛,看著走在前方的,白馬白袍的,正是那個中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