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罪臣…罪臣願意帶領所有女真部落勇士歸化大明，永生永世替大明蓄養牛羊。”
“我女真部落雖然養馬不如蒙古部落，但蓄養牛羊卻無人能比。”
“還請陛下開恩，允許罪臣替大明養出無數的牛羊。”
阿哈出匍匐在地上，聲音中透露出些許慌張。
說實話，他也就能想到這麽點特長了，畢竟女真所在的位置乃是苦寒之地，其他的還真就拿不出手。
朱權看著兩人嚇破膽的樣子，嘴角忍不住又一次翹了起來。
“養馬，養牛羊！”
“嗬嗬！你們想的還真美，既然這樣那朕便允了你們，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吧！”
聽到能夠活下去，鬼力赤和阿哈出慌忙就要謝恩。
可兩人剛抬頭就看到朱權擺手道：“你們也先別忙著謝恩，聽朕把話說完。”
兩人慌忙閉嘴，等待著朱權接下來的話。
朱權嘴角再次翹了翹。
“很好！念在你們如此誠心的份上，朕便允了你們的要求。從今天開始鬼力赤便替大明蓄養牛羊，若是一年內能為大明養出上等牛羊，朕便可饒你一命。
阿哈出，你就去替朕養豬吧！若是一年後能讓大明人人吃上豬肉，朕也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兩人聽完表情各異。
尤其是阿哈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，但兩人仍舊不得不匍匐謝恩。
實際上別說他們兩人心中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了，其實就連大明百官都不明白朱權為什麽要這般安排。
明明他們說的是養馬，可最後朱權卻是讓養馬的去養牛羊，養牛羊的去養豬。
最最關鍵的是竟然還要讓阿哈出養出足夠全大明吃的豬。
實際上朱權就沒想過讓阿哈出活著，雖然現在殺了他也可以，但朱權就是想玩，想一點點看著阿哈出去死。
或者說想要玩死阿哈出，給他希望然後在希望中一點點讓他感受到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