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朱棣滿腹委屈的小表情,朱權又一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憋著笑擺了擺手,道:“既然四哥沒意見,那今兒就將北平改為北京吧!以後應天府也取消改為南京。”
“是!”
朱棣心中歎氣,但還是咬著牙彎腰。
一旁坐著的朱樉幾人就沒朱權那麽矜持了,呲著大牙還故意朝著朱棣恭喜起來。
氣得朱棣差點就找他們單挑了。
小插曲過去,朱權再次變得嚴肅,目光落在杜澤和張紞身上。
“杜愛卿,張愛卿!朕知道你們的意思,不過連通南北二京的官道乃是國之重事,將來畢竟也會成為大明溝通南北的重要交通樞紐。
朕的意思是既然要修那就一次性弄好,免得以後改來改去的麻煩。”
張紞點了點頭,似乎認可了這個說法。
可杜澤仍舊是說道:“可陛下這三十步的官道實在是太寬了,就算是修好往後每年維修費用也是一筆巨款,於朝廷來說無異於是一項多餘的支出啊!”
“維修?”朱權一愣,隨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。
於是笑著擺手道:“張愛卿多慮了,朕要的並不是以往的那種泥土官道,而是一種新式的道路,這種道路堅硬異常,也不會受到雨水的影響。
所以暫時不必考慮維修的事情……”
“啊?還有這種道路?”杜澤明顯有些不信。
他可是前任工部尚書,大明建築材料這一塊還是非常了解的。
真要是有這種修建道路的材料早就用上了,也不至於讓大明這麽多年官道飽受雨水的影響。
朱權擺手;“沒有沒,張愛卿到時便知,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下了。”
“朕不僅要修南北大貫線,今後整個大明道路都得按照這個標準來修,所以你們在俘虜的使用上可別太狠了,這些人都是咱們今後的勞動力。”
“是,陛下!”百官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