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日抓回來的那小丫頭帶上來,給太後娘娘看點樂子。”謝記吩咐黑衣人。
溫儀景這淡定的樣子看的他心裏一陣陣冒火。
該死的,她到底是不知道自己抓她過來是想取她心頭血?
她憑什麽好像貴客登門一樣!
溫儀景仿佛沒聽到他說了什麽,隻好奇地抬手敲了敲剛才靠過的柱子。
貼上去仔細聽聲音傳到了何處,這柱子到底是支撐還是裝飾。
來奉高的路上,她詢問過蕭玉京許多有關礦山的事情。
蕭玉京是個大度之人,並不吝嗇和她講尋礦的事,其中就包括一些挖空了的礦山做成地宮的事情。
地宮裏的支撐靠的是什麽,又如何能牽一發動全身……
“太後娘娘找了那小丫頭好幾日,以你之高見,她的容貌和身條做成肉梳子值錢,還是白玉枕更值錢?”
謝記想要看到溫儀景擔憂生氣的失態樣子,再次以二丫要挾刺激她。
溫儀景落在柱子上的手微微一緊。
是她的插手讓謝記盯上了二丫。
她用力敲了敲柱子,聽著傳到頂部便散開的聲音。
回頭無所謂地朝著謝記建議道,“小姑娘身體不太好,做成白玉枕隻怕性命不保,還是肉梳子更合適,你覺得呢?”
她仿佛也是一個惡魔,隨意的去定別人的生死。
謝記被反問的一愣,溫儀景當真不在乎那小姑娘,還是在故意試探他?
想到什麽,謝記笑了起來,“便依你所言,不過,在此之前,我想請蕭玉京一同過來做客,如此一來,太後娘娘應該會更賓至如歸。”
溫儀景挑眉,“謝家姨丈還真是貼心,知道我離不得蕭玉京,若你願意為我跑這一趟,感激不盡。”
謝記臉色的笑意有些裂開。
她竟然還笑著喊自己姨丈!
“太後娘娘不會真覺得我開的是個慈善堂吧?”謝記不信溫儀景聽不出他話裏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