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記疑惑地看著溫儀景擺在地上的用麵團捏成的一排元寶,心裏隱隱有一種詭異的感覺,卻又抓不住頭緒。
想著溫儀景已經是必死之人,又覺溫儀景是難得能和他較量一二的女子,說起話來的時候,也對溫儀景多了幾分坦言。
“我隻管做地下城,鄭山君並不完全信我,他們的人抓了許多生過孩子的夫人躲進了山裏,想讓那些女人給他們生孩子。”
“至於拍花子的事情,不是我的人在做,九州各地都有,他們隻知道我要漂亮的,至於做什麽,沒人知道。”
謝記得意的笑了。
“青州的知府又是怎麽回事?”溫儀景手上動作越發快了,手中沾上的麵粉一點點落入袖帶。
青州打下來的早,知府任命的是當地最先投誠的人,那時候需要借此來收攏人心。
“金錢的**。”謝記說的直白。
有人捧著金燦燦的元寶送上門,一盤子的時候知府或許沒感覺,可換成一箱子呢?十箱子呢?
若再加上識趣的美人兒,有趣兒的玩物呢?
幾個人的人性,能禁得住這一次又一次的**?
極致的利益驅使,掌管他人生死命運的快感。
每一項都足矣讓人為之瘋狂。
謝記不信溫儀景會不懂。
隻不過溫儀景走的是另一條權勢之路,看起來更高貴幾分罷了。
溫儀景緩緩的點頭,看向謝記的時候又問,“鄭家人,躲去哪座深山老林裏?”
“大抵是往秦嶺一帶去了,那裏易守難攻。”謝記無所謂的笑著,“就算你知道又如何?也不過是做個明白鬼而已,當然了,以著你的姿色和名頭,取了心頭血,我會讓人竭力救下你的。”
溫儀景也跟著笑了,“看來我是得謝謝你才行,但你也得有這機會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她突然起身,一手掀翻了旁邊的麵盆,將袋子裏的麵粉灑向空中,一腳踢翻了旁邊已經燃起來的炭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