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蕭玉京的問題,青鸞撓撓頭,皺著眉說,“我也不知夫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,明明你們剛還在說孩子起名字的事情,然後你突然就閉上眼睡著了。”
青鸞這一夜倒是失眠了。
他回想了許多遍甲板上兩個主子的對話,怎麽都沒想明白,問題出現在了哪裏。
為何尋常的聊天,就能比玄英這個神醫的湯藥還管用了?
夜裏,擔心公子醒來口渴,饑餓,青鸞還特意進來看過一次。
一向睡眠很輕的蕭玉京,竟然並未被他進來的動靜吵醒。
青鸞是一邊安心公子可以繼續睡個好覺,一邊又覺得太後娘娘讓人睡著的這項本事可真是太嚇人了。
“夫人提前和你說過什麽?”蕭玉京問青鸞。
他撐著胳膊挪到輪椅上,讓青鸞準備了水洗漱。
心中思索著太後娘娘如今也不會冒險親自給他推輪椅,而送睡著的他回船艙這種事情,隻能交給青鸞。
所以青鸞應該是事先是被打過招呼了。
“夫人說,她會想辦法讓您睡個好覺,讓我等您睡著了送您回來。”青鸞說。
和蕭玉京自己想的大差不差,他點點頭,叮囑說,“此事莫要到處亂問。”
青鸞點頭,盯著唯一能問的主子,“可這到底是為什麽啊?夫人體內的蠱蟲難道是跑到您身體裏了,所以她現在能控製您?”
青鸞腦洞大開,他都想說夫人是妖了。
蕭玉京,“……你也不要胡思亂想。”
溫儀景本就有一套自己的馭人之術,其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音律本也有療傷安眠之用。
太後娘娘人美聲甜,想將此種技藝運用到極致,應該不算太難。
青鸞聽著自家主子簡單的解釋,還是一臉難以置信,“可我也在旁邊聽著呢,夫人和平日裏說話沒什麽不同。”
那為何主子睡著了,而他沒事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