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願出門,那便不出門,想要什麽,全都讓人送到家中即可。”蕭玉京毫不猶豫地說。
“如此一來,會不會將人慣壞?”溫儀景真心擔憂,卻也不知道蕭玉京此話是口頭說說說,還是日後真的會這麽做。
“你我並非奸惡之人,她們自小便在你我身邊長大,再壞,又能壞到哪裏去?”蕭玉京反問。
他相信言傳身教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溫儀景被蕭玉京說服了,畢竟她當初也是奔著此中緣由才尋的蕭玉京。
朱崖州氣候溫熱,溫儀景臨時又讓人準備的夏裝。
安頓好之後,蕭玉京便往京都蕭家送了一封信。
告知老爺子,他們已經安頓好了,正在尋找解蠱更快的方法。
內容很官方。
但也說出了溫儀景已經懷孕的事情,蕭玉京還寫了自己的擔憂,怕到時候孩子和溫儀景之間要做選擇,讓老爺子不要對孫輩期待太大。
不出意外的,當信送出去之後,沿路便落入了一些人的手中。
最後,是落在了袁青冥的手裏。
“蕭玉京這不是家書。”袁青冥看完將信扔到桌上,嘲弄地扯了扯唇,吩咐恢複好立馬送去蕭家。
“太後娘娘竟然有了身孕。”言勤看到了心中內容,神色複雜地說。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?這是喜事兒不是嗎?”袁青冥瞪了言勤一眼。
言勤連忙堆砌起笑容,“是,陛下說的是,隻是太後娘娘生下蕭家的孩子,那群老將,隻怕會更加忌憚她了。”
“除掉鄭家的事情,還指望著阿娘,他們現在都不敢輕易動手。”袁青冥淡淡說,“殺害溫滄淵的事情,你查的怎麽樣了?”
“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官員已經查的差不多了,奴婢和皇後娘娘還有公主也都交叉著去查了,有嫌疑的如今也已經被排除,並無新的線索。”言勤發愁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