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當然,即便她如今名義上已經不是我阿娘,我卻總也是要護她周全。”袁青冥笑著說。
袁青冥寫了一份由林覺曉負責袁家老祖宗一事的手諭,順口又問,“對了,覺曉,之前你隨著阿娘一起去過秦嶺追查鄭家餘黨的下落,可有和這些人交過手?”
林覺曉恭敬的抬手接了過來,“交過手,他們極其擅長八卦陣法,秦嶺成了他們最天然的屏障。”
“他們的人也顯然不隻在秦嶺,我和姑姑考慮過火燒秦嶺,可這樣牽扯傷害太廣,引起天災,必有人禍,於陛下社稷百害無利。”林覺曉解釋道。
“阿娘處處都在為我考慮。”袁青冥歎了口氣,“可我卻總是護不住她,我這個皇帝,做的也好沒意思。”
林覺曉沉默著沒有說話。
“阿娘一定對我非常失望吧?”袁青冥繼續又說。
林覺曉現在隻想走,但皇帝明顯很想和人說會話,偏偏說的這話又讓他不好接。
真是折磨人。
“其實我對阿娘也挺失望的。”袁青冥看著明顯不耐的林覺曉又說道。
林覺曉一愣,不解地看向袁青冥,無聲詢問:你還失望?有什麽好失望的?
袁青冥笑了笑,說道,“曾經,我以為像阿娘這樣的女人,是自由的,她不會為了任何男人而停留,更不會為了任何一個男人冒險去生孩子。”
林覺曉,“她的自由,是她想停就停,想走就走,孩子想生就生,不想生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勉強她,這才是屬於她的自由。”
如果可以,他並不太想和袁青冥掰扯這些。
有些事情,在京都城的這段時間,他已經看出了端倪。
前兩日阿娘更是將話攤開來和他說了個清楚。
如果不是現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,他或許會親手宰了麵前的人。
姑姑為這小子退讓了那麽多,不知感恩就算了,還心懷不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