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儀景無語地看著袁青冥,“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,寒英不是那種人!”
“不是那種人?”袁青冥笑容更加嘲弄,“要不你自己看看,你親手教出來的人,哪個是省油的燈呢?”
溫儀景平靜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總是袁青冥為了激怒她將話說得誇張了,但楚寒英將裴歲騙進宮卻總是真。
她在教養孩子這件事上,終究還是一塌糊塗。
餘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,想要自己生一個孩子,好好教導的念頭,在這一刻,受到了打擊。
不過,很快便又心下鬆快了起來,幸好她選了蕭玉京。
看看袁青冥這瘋魔的鬼樣子,她便更確定自己選蕭玉京這樣的男子,才最明智。
“楚寒英明明什麽都知道,要孩子的事情,卻還是非要鬧到你麵前去,她就是在一步步地逼我!”袁青冥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成婚的時候,我也以為能和她一輩子相敬如賓,可偏偏你要嫁給蕭玉京。”袁青冥想想都恨。
知道她會嫁人,會生子,自己又何必走這麽多的彎路?
“我記得,我不是這麽教導你的。”溫儀景看袁青冥的目光像是看一個小醜。
卻也因此,袁青冥心中越發執拗,他一定要改變她看自己的目光。
終有一天,他要讓她看自己的時候,也像她看蕭玉京那樣情深。
“你和寒英成婚的時候,我和你說過,便是日後沒了情愛支撐,但也該是相敬如賓,各自盡好作為一個妻子或者丈夫,母親或者父親的責任。”涉及教導孩子的事情,溫儀景終於開口多說了兩句。
她是這麽教導,這麽叮囑的,但人生了自己的意識,有別的想法,也實在是讓人無可奈。
袁青冥嗤笑一聲,“可那都建立在你沒有結婚生子的前提之下。”
“你肚子裏是兩個女兒也沒關係,隻要你肯留在宮裏,我便允許她們出生,之後交給蕭玉京親自去撫養就是了,畢竟這是他蕭家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