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個辦事不利的東西,回頭我定叫他們好好吃吃記性,求王爺饒命……”辦事太監有些慌亂地道。
“行了,把小的那個拖出去。”德寶揮揮手,使了個眼色,叫人趕緊退下。
自那位溫姑娘走了之後,王爺近來,越發喜怒無常。
餘娘子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,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。
這賢親王,有功夫在身,一呼一吸間,便能判斷她沒有昏,在裝下去,也沒有意義。
一睜眼,就見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蹲在身前,那衣服上的四爪蟒已昭示了他的身份。
蕭占全手裏把玩著一把小刀,語帶不耐,“她在你那裏幾日,發生了什麽,一一告訴我。”
餘娘子一愣,“她?”
蕭占全眯起眼,“別和我耍小把戲,我親自盯了顧晏之八天,今晨才看到他帶著溫洛從你的地出來。”
說著,刀子已經架在餘娘子脖頸間,隻一個不願,不出片刻,就會又多一個刀下亡魂。
餘娘子咬牙,她這注定要得罪一邊,心中正猶豫著,德寶上前來,勸著道:“那姑娘是我們府上的,走失之後,王爺擔心得緊,餘娘子是吧?”
餘娘子點點頭,德寶又笑笑,“放心,我們王爺最是仁義,不會連累旁人,問你那姑娘的事,也不過擔心罷了。”
餘娘子聽著麵前這看著麵慈的太監,知道他話裏肯定不真,但其間的威脅她又何嚐聽不出來。
隻把溫洛進了長三堂之後的事情都說了,包括奪簪離開,服了相思引……
“你是說……她愛上了顧晏之?認為他是她的夫君?”蕭占全聲音壓得極低,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。
餘娘子點點頭,“是,第一二日時,溫姑娘不惜以自傷,來抵抗藥效……,到三四日時,已認定那貴人,是她的夫君,第五日時,那貴人來見了溫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