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裏,二人朝著關押豁牙婆的監牢而去。
顧晏之從剛剛的回憶裏收回神,溫洛能察覺到他去周身的氣勢有些森寒,叫她覺得有些冷。
“你剛剛在想什麽?”溫洛憑著直覺,摸上了他的臉。
沒有哭,沒有濕漉漉的感覺。
顧晏之側頭,在她手心落下一個吻,“沒有想什麽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溫洛歎一口氣,“我雖然看不見,但我知道,你心裏不好受。”
“何以見得。”顧晏之護在她的身側,以免磕磕碰碰到了木橫上。
溫洛笑笑,“我們是夫妻。”
夫妻本同心。
豁牙婆和相好陳老二被關在大牢裏,二人沒受刑,卻更叫二人慌亂。
陳老二拉住一個看守,連忙給看守塞好處,那是豁牙婆頭上的簪子。
“官爺,官爺,我們是正經生意人啊……為何將我們二人抓來?”陳老二討好地說道,隔著監牢,將東西往看守懷裏塞。
看守小史掂了掂那簪子,四顧無人,往懷裏一塞,才嗤笑一聲,“你們兩口子,綁誰不好,非綁了不得了的人……”
“行了,我也隻能說這麽多,自求多福吧。”
陳老二麵如死灰,連帶著在垂頭不知在想什麽的豁牙婆猛地起身,“官爺,官爺……我這裏還有銀子。”
看守小吏低聲訓斥,“小點聲,你不要命我還要呢!”
說著,隔著監牢的橫木,接過豁牙婆手裏的十兩銀票,嘖嘖兩聲,“還有什麽要問?”
“官爺,這件事,可是與那個名叫蓮玉的小妾有關?”豁牙婆死盯著看守的小吏,看起來倒還算穩得住氣。
她現在隱隱約約有感覺,那些凶神惡煞的人問都不問,衝進牙行,直接捆了他們二人,便是與那女子有關。
小吏冷笑一聲,“這我可不知道蓮玉什麽不蓮玉的,不過,你的案子,可是府伊大人親自督查,上頭親自吩咐下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