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堂之上,顧崢堂樂嗬嗬地看著夫妻禮成,周遭觀禮的人群之中,各類誇讚二人的吉祥話如同不要錢一樣,充斥著人的耳朵。
隨著喜娘的一聲夫妻對拜,溫洛低下頭去,目之所及內,男子喜服的衣角出現在視線裏。
喜娘笑著道新娘頭在低些,卻隻聽顧晏之含著笑道:“娘子不必低於我,得此賢妻,本是我之福。”
眾人發出不可置信的聲,蓋頭之下,溫洛笑著,以前怎麽沒發現,顧晏之怎如此能說會道。
隨著一聲禮成,溫洛被送回了洞房,前頭的熱鬧聲漸漸地淡去。
進了洞房,溫洛扭了扭脖子,有些酸痛,好在顧晏之沒讓她等太長時間,也沒有人敢給顧晏之勸酒,倒是顧晏之笑著自飲了三杯。
眾人都能從顧大人的臉上,看出今日,顧大人是真的高興,將新娘接回之後,嘴角便一直掛著笑。
顧晏之辭別眾人,從前院的席宴中脫身。
屋裏的眾人見到如此早早便歸來的顧晏之也絲毫不感意外,畢竟世子爺對夫人的歡喜,那是一刻都離不了人。
挑了蓋頭那一刻,溫洛才第一次看到穿著喜服的顧晏之,他本就生得俊俏,一生的紅,在他的身上並未俗氣,反而襯得他更加豐神俊朗,風流倜儻。
“阿洛,你……你真美。”先開口的是顧晏之,他撫上溫洛的臉頰,眼中是遮不住的歡喜。
這番舉動,倒是讓溫洛先紅了臉,她本還想著先調戲幾句顧晏之,卻反倒在他前頭顯得像是嬌羞的新媳婦。
屋裏的眾人已不知何時散去,隻有屋裏的喜燭發出偶爾的噗呲燭聲。
窗外月色正好,屋中春色漫漫,正是攜手攬腕入羅帷,含羞帶笑,繡被紅浪翻。
一場情事方歇,溫洛連連求饒,顧晏之體力實在好得嚇人。
“明日還要敬茶。”溫洛咬著唇,眼神有幾分迷離,推了推顧晏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