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寒鬆院,兄弟二人在荷花池邊停了下來。
正是剛入夏,微風還不燥熱,帶起一池的荷葉左右婀娜。
“哥,她為什麽會不記得我?”
“那是你嫂嫂。”顧晏之朝著荷花池,扶手而立,淡淡道。
顧綏之改口倒是很快,“嫂嫂為何不記得我?”
顧晏之不打算瞞著他,“我給她服了相思引。”
此話一出,颯時寂靜。
“相思引?”顧綏之帶著不解問。
“恩。”顧晏之答得坦**,和顧綏之說了這是何物,他語調緩緩,帶著長年久居上位者麵對一切事情的風輕雲淡。
“大哥!你,你可知,你在做什麽?”顧綏之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晏之的高大背影。
“你怎敢給她用藥!”聲音近乎質疑。
顧晏之嗤笑一聲,卻帶著不容置疑,“綏之,我要她,心中也有我。”
顧綏之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,“哥,你在外頭怎麽樣我都不管,可……可你怎麽能對她用藥呢。”
“那藥,對人並無傷害。”顧晏之拿起放在花台之上的魚食,朝著池子裏丟了幾顆,引得一群錦鯉前來奪食。
“我比你,更不會做出傷害她之事。”
顧綏之看著那些已經吃得肥碩卻依舊爭搶魚食的魚兒,搖搖頭道:“可是,萬一要是有一天……她記起了所有的事,屆時,要怎麽辦?”
顧晏之將全部的魚食都倒了進池子裏,魚兒瞬間翻騰,他的聲音冷到了極致,“不會有那麽一天。”
因為解藥,已經在她的手裏,而她到現在,都還沒有選擇吃下那解藥,包括懷疑他。
“你要騙她一輩子?”顧綏之微頓,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“綏之,你多嘴了。”顧晏之蹙著眉,語調卻柔和,“她說,她心中有我,而她手裏,已經有了解藥,但到現在,她也沒有服下解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