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芥娘哪裏見過這副架勢,驚恐地看著蕭占全流血不止的手臂,朝著溫洛道:“你瘋了嗎,他是賢親王!”
說著就要給蕭占全止血,被蕭占全攔下,冷聲道:“她傷我是應該的,我欠她的……”
聽著蕭占全如是說,芥娘的眼裏有一瞬間的錯亂。
不要她救,還說自己是該受的?
這是什麽道理?
一旁的溫洛見這架勢,冷冷的掃過蕭占全手臂上的傷口,“放心吧,這點傷,他死不了……”
“但是,再不說清楚要做什麽,我不確定,我的匕首會傷到你哪裏。”
她剛剛收了幾分力道,不然憑借著陵洛匕的鋒利程度,傷口可不會是現在這個的一條口子。
蕭占全看著溫洛苦笑出聲,像是沒有聽出她話裏的威脅,帶著幾分歎息,還,“看來,你是真的把我忘了……”
說著,看向溫洛的眼神裏,有著幾分黯然神傷。
溫洛卻冷笑,“別說這些有的沒的,我不認識你,你別和我裝熟……若說認識,就隻有你是拐賣我的罪行。”
“溫洛。”這會,蕭占全的眼裏是真的有了受傷的模樣,“別這樣說……我與你,從前,你還救過我,你隻是忘了……”
蕭占全說著,眼裏有幾分閃躲。
是啊,她忘記了自己,忘記了自己為了親生母親於蘭氏的下落,親手把逃出顧晏之身邊的她,親手交還了回去。
她也忘記了,二月的江水那麽冷,她卻跳得那麽決絕。
也許,那會,她因為自己把她交出去,存了必死的心?想到這,蕭占全的心突地抽痛了一下。
“溫洛……你讓我給你看個東西,好不好?”
溫洛冷哼,“你還有什麽花招?”
“你信我,真的不是我拐帶了你,你也不是墜馬失憶,顧晏之騙了你,他給你服了相思引,你不愛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