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有說出口,卻被顧晏之一把拉進了懷裏,堵住唇舌,極盡纏綿的親吻,凶戾地勾纏,觸碰,啃咬。
許久,溫洛氣喘籲籲,想給他一巴掌,他又親了下來。
這一次,比剛剛的親吻更來勢洶洶,像是睚眥必報的計較,吻得更凶,更狠。
直至氣喘籲籲,溫洛狠狠瞪了他一眼,顧晏之反笑,“阿洛,你能來看我,說明你心裏,還是有我的對不對?”
他言語之間的喜色,怎麽也壓不住。
溫洛一把將人推開,“別自作多情,我隻是來送你一程,你好走。”
如果說,在來看他之前,自己還懷疑顧晏之是真的甘願引頸受戮,那麽現在看來,他絕不是等待屠刀落下之人,他的手段,還在後頭。
顧晏之絲毫不在意她的冷淡,拉住就她的手,“阿洛,你不必多說,我都明白,過去一切,我……對不起你,從相思引,再到強行將你拘在我身邊。”
“你厭惡我,是應當的,我以後決不強求你,也不奢望,過去之事,你能放下……”
這一刻,聽到顧晏之終於肯承認他的錯,溫洛心裏像是堵了許久的閥門被打開,他終於肯道歉了。
而這句道歉,她等了這麽多年。
一時之間,酸澀,委屈,齊齊湧上心頭。
顧晏之拉著溫洛的手被溫洛拿開,她擦了擦臉上的淚,“顧晏之,我聽到了,我不原諒。”
如果抱歉可以磨平過去一切的傷害,那對於自己未免太過殘忍。
顧晏之的眼神瞬間黯淡,勉強一笑,“我能明白。”
溫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“事已至此,再回顧過去,已沒有意義,過去發生的已發生。”
“朝前看。”
人不能同時擁有過去,以及對過去的感受。
這句朝前看一出,顧晏之的眼裏又燃起了光。
溫洛帶著孩子回到了家,兩個孩子情緒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