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一片慘白,在這樣寒冷的日子裏,原本該熱熱鬧鬧的院子此刻卻充滿了哭泣聲。
嚴宏誌和林可兩個人操辦起秦父的喪事,秦悅悅和秦母這幾天已經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根本沒有一絲別的力氣。
院子裏原本紅彤彤的對聯和燈籠都被扯了下來,換成了空洞的白色,在周圍人家一片喜氣洋洋的紅色裏顯得格外格格不入。
幾天的喪事下來,秦悅悅都跟個提線木偶一樣麵無表情,除了流淚就是流淚,差別無非是無聲的或是哭喊的。
沈知薇和沈知竹這幾天全程守在秦家,夜裏也是住在這裏,她們輪番守著秦悅悅,就怕她情緒崩潰。
嚴宏誌白天忙完喪事,晚上還要擠著時間去瞧秦悅悅,隻可惜不論他們幾個人怎麽調節氣氛,秦悅悅依舊是空洞著表情不怎麽說話。
幾個人沒有辦法,隻能無力地心疼。
好在秦家還有林可,林可認識秦家的親戚,和嚴宏誌一起操辦喪事會省心很多。
雖然腿腳不方便,但林可沒有一時是停下來的,他也沒有去催促秦悅悅打起精神來,隻是默默地扛起了作為一個表哥的責任。
直到幾天的喪事結束,院子裏又恢複到一片寂靜,所有人才意識到,一切結束了,秦父也真的離開了。
幾天一直忙著處理喪事的林可,此時看著秦父的遺像,終於是低頭默默留下了眼淚。
嚴宏誌不忍,拍了拍他的肩安慰。
林可搖了搖頭,堅定地說道:“放心吧,秦家裏有我在,我怎麽樣都會好好守著這個家的。”
嚴宏誌從不擔心林可,畢竟他已經是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人了,嚴宏誌相信他可以很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。
他放心不下的,一直是秦悅悅。
沈知薇和沈知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來勸秦悅悅吃點東西了,自從秦父下葬後,秦悅悅沒有再哭了,但也不吃不喝了。